说谎,不过云墨想想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若是让诸将知道实情,怕是军心就会不稳了。莫良缘不是莫桑青,也许时间长一些后,她可以让诸将听命于她,但现在绝无这种可能。
“我已经命人去找我大哥了,”莫良缘又道:“他是回鸣啸关,还是继续兵发浮图关,这个由我大哥作主,我们只要等我大哥的消息即可。”
莫良缘的这个安排,让诸将放了心。
“小姐,我等现在能见一见大将军吗?”有将军要求道。
“我带了太医正孙方明回辽东,”莫良缘道:“他正在为我父亲看诊,所以现在诸位将军还是不要去打扰我父亲的好。”
一听现在不能见莫望北,诸将这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我不是叶纵,我会听我父亲的话,”莫良缘看着诸将道:“诸位等我父亲的召见就是。”
“那小姐召我等前来,是要?”又有将军发问道。
“大将军发生的事,我总是要与诸位交待一声的,”莫良缘说:“叶纵的五万兵马,是奉我父亲的命令调进鸣啸关的,仔细想想,我父亲不是想用这支兵马,而是用鸣啸关困住这支兵马。”
“所以小姐,叶纵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有将军大声问道:“他是投靠了蛮夷,还是投靠了秦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