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尽竖起了耳朵。
    “大小姐不是做了太后吗?还是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,”有茶客纳闷道:“她怎么就回来了?有当了太后还能回娘家的?”
    众人纷纷摇头,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    “听说是因着男女之事,”最先说话的那位,压低了声音,很是秘密地道:“大小姐跟宫里的太妃们处不来,所以就干脆就回来了。”
    什么叫因着男女之事?
    严冬尽听了这句话的开头就要跳,却被陆竹生按住了。
    这人的话说完,茶馆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。
    “这种一听就是胡说八道的事,你也敢乱传?”终于有人开口了,一开口就是冲着传“闲话”那人去的,“你要想死就走远点去死,不要连累旁人。”
    那人显得很尴尬,神情讪讪道:“我就是听说。”
    “事关女子清誉之事,哪能道听途说?”有人问道。
    传“闲话”的人在一片指责声中,很是狼狈地走了。
    与他同桌的人也抬不起头来,只多坐了片刻之后,便将茶钱放到桌上,几个人匆匆地走了。
    陆竹生一直按着严冬尽,见这一桌人走了,这才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