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公子说:“如果她去了鸣啸关,那出于礼节,良缘也该见九小姐一面的。”
严冬尽面色一沉,嘀咕道:“鬼知道她会在良缘胡说八道些什么。”
“所以你要哄她走啊,”陆竹生说:“不高兴你也脸上带点笑,绝情的话就不要说了。”
严冬尽甩着马鞭,冷着脸,嘴唇抿得很紧。
“臭小子,”陆大公子说:“就是动动嘴的事儿,能有多难?”
严冬尽手一停,马鞭垂坠了下来,“她只带了四个丫鬟,”这位跟陆竹生说:“我要哄她做什么?”
只带了四个丫鬟,跟哄人之间有什么关系,陆大公子一时之间还想不出来。
“人死在辽东,折家那里能知道凶手是谁?”严冬尽冷声道。
杀了折落英?
陆竹生盯着严冬尽看,确定这位不是要跟他开玩笑后,陆大公子倒抽了一口气。
严冬尽越想,越觉自己的这个办法最好,扭头严冬尽就要喊人。
“行了!”陆竹生喝了严冬尽一声。
严冬尽说:“我这样做有什么问题?”
“就因为喜欢你,你就要杀她啊?”陆大公子问。
“她缠着我啊,她还要去缠良缘,”严冬尽理直气壮道:“折家有这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