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响,这虫鸣打破了甬道的寂静。
    严冬尽嗤笑了一声,问房耀:“你陈信芝他图什么?”
    房耀:“这还能图什么?图权图利呗。”
    “他以为我没胆子,”严冬尽咬牙道。
    房耀刚想问严少爷你的是什么胆子,就见严冬尽站直了身体,手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按了一按,这位就转了身往甬道南头走去了。
    “去跟姐,我知道了,”严冬尽背对着房耀交待了一句。
    房耀追着严冬尽跑,声问道:“那亲卫营呢?严少爷,要调动亲卫营的人吗?”
    严冬尽:“不用,你带人将内宅守好了就行。”
    房耀得了严冬尽这句话,才应了严冬尽一声是,停下脚步不追着严冬尽跑了。
    “严少爷,”听见正堂外的侍卫喊严少爷,陈信芝面上的肌肉轻轻颤了两颤,人就面向正堂的门站着了。
    要紧张,陈将军也不怎么紧张,跟随莫望北征战半生,什么样的要命场面陈信芝没见过?再要面对的人也不同,这要是莫桑青过来,陈信芝可能还会紧张,毕竟莫桑青不好对付,但严冬尽?陈信芝还真没把严冬尽放在眼里。
    严冬尽走进了正堂,面无笑容,目光看着也冷,但在场的将军们都没见怪,严冬尽惯赏就是一张冷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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