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一时间都难作出反应。
    严冬尽将刀陈信芝的尸体上蹭了一下,将血蹭去,这才将刀归了鞘。
    正堂里仍是无人出声,诸将都盯着陈信芝的尸体看。
    严冬尽抬腿踹了陈信芝的尸体几脚,开口道:“来人。”
    几个侍卫从门外跑了进来。
    “拖出去,”严冬尽将陈信芝的尸体踢到侍卫们的脚下,道:“剁碎了喂狗。”
    几个侍卫也不作声,拖拽了陈信芝的尸体就要走。
    “慢着!”听严冬尽,要将陈信芝的尸体剁碎了喂狗,终于有将军开口了。
    严冬尽看向了这位,道:“陈信芝投靠了蛮夷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正堂上响起好几声惊呼。
    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”严冬尽冷道:“姐早就派人盯着他了,听我回来了,这人就坐不住了。”
    “有证据吗?”有将军问严冬尽道。
    “有,但与你无关,”严冬尽看了这将军一眼,跟在场的诸将道:“陈信芝喊你们到大将军府来干什么?看我叔父?若是看不到我叔父,你们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