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晴女流产。
莫良缘要走,严冬尽却将莫良缘的手一拉,冷道:“你去看她做什么?怀个孩子她就能要挟你了?你,”严冬尽看冯妈妈。
冯妈妈忙就应声道:“是,奴婢在。”
“她不喝汤药,你不会硬灌?”严冬尽:“她是你的主子?这事你做不来,那就换个能做的事来。”
“奴婢能做,奴婢能做,”冯妈妈被唬得连声应严冬尽道:“奴婢这就过去给晴女灌,灌药。”
“那就去啊,”严冬尽不耐烦道。
冯妈妈跑走了。
严冬尽挠一下头,跟莫良缘:“晴女?我叔父能看上她?”
“听我爹那里喝醉了,第二让人看见晴女从他的床上下来,”莫良缘声道:“我大哥没问这事儿。”
严冬尽:“我怎么听着不对劲呢?”他叔父要是看上晴女,那早就看上了,这婢女十几岁花一样的年纪时,他叔父没看上,这婢女上了年岁了,反而被他叔父看上了?喝醉酒这就更扯了,醉到都不知道自己身边躺了个女人,那还能睡女人吗?再了,他叔父就没有喝酒后要睡女人的爱好。
“这事儿等我爹醒了,让我爹看着办吧,”就像莫桑青不问这事儿一样,莫良缘其实也不好过问这种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