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,绿袖比不过你的。”
马婆忙就笑了起来。
莫良玉冷眼看着马婆笑,心里嗤笑了一声,伺候人是什么好事吗?就这还要争还要抢?
马婆高兴过了,站着又想了想,突然就又愁眉苦脸了,跟莫良玉道:“夫人,大汗会处罚大妃吗?”
莫良玉的面色一冷。
马婆多会察颜观色的人,一见莫良玉这样,忙就拍一下自己的嘴,道:“您瞧奴婢这张嘴,怎么就学不会说话呢?就凭大汗对夫人的宠爱,他也一定会处罚那大妃啊!”
“他不会,”莫良玉小声道:“正打着仗呢,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动他的大妃?”
马婆又呆住了。
“慢慢来,”莫良玉道:“大妃老了,大汗对她还能有多少喜爱?厌恶是会一点点增加的,我这只是一根刺,就让它扎在大汗心里,慢慢生根吧。”
马婆听得直点头,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,觉得她们这些天晋人,在蛮夷那里就是低人一等的,她家夫人想凭这个,就在铁木塔的心里扎根刺,这个不太可能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”似是看出了马婆在想什么,莫良玉说道:“可我这孩子是大汗的骨血,大妃害得是他的骨血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马婆忙应声道:“夫人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