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听不懂,只得看向了兀图。
    兀图跟自家大汗解释道:“大汗,秦王爷的意思是,先让别人打,等这些人分出胜负了,他再去打。”
    铁木塔看看秦王,道:“你就不怕等别人打完了,这江山也被人夺下了吗?”
    “我的对手们势均力敌,”秦王说:“他们就是赢,也只会是惨胜,我不担心。”
    铁木塔抹着胡子一笑,说:“那你来本汗这里做什么?也想做只小黄雀?”这就是中原人,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人,他们大漠男人只做雄鹰,黄雀是什么鬼鸟儿?
    铁木塔的语调带着讥讽,秦王如同没听出一样,道:“自然不是,我只是来看一看的。”
    铁木塔说:“那你看出什么来了?”
    “莫桑青的底牌不多,他在冒险。”秦王道。
    铁木塔又大笑了起来,道:“那个小畜生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。”
    “可我有一点没看明白,”秦王猛地话锋一转。
    “王爷没看明白什么?”兀图开口问道。
    “他将流民集中到香樟城去,这点不难解释,”秦王道:“他的部将徐愿不久之前,将辽东最大的粮商洪泗一家杀了,洪泗的存粮不少,够莫桑青养活流民们一段时日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说你看不明白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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