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虎头刀指着古尉的左臂,三年前,他差一点就将这个小子的左臂斩去了,没想到三年后,他们又沙场相见了。
古尉冷笑,也不说话,直接挥刀便战。
百姓们待在城‘门’左边的一处空地上,空地不大,他们只能紧紧地挨在一起站着。稍小一些的孩子还是害怕,紧紧地闭着眼睛,将头埋在大人们的怀里,稍大一些的,七八岁这个年纪的孩子们,男孩也好,‘女’孩儿也好,都没有闭眼不看,而是一个个睁大了眼睛,和大人们一起看着,面前的这一幕一幕血‘肉’横飞,一起为自家将士们的死痛呼、流泪,也为蛮夷的死高声欢呼。
半刻钟的工夫后,浮图关南城上的蛮夷军旗被斩断,断旗掉下城楼,落在几个坠城而死的蛮夷兵卒身上。
列兵城下,弓弩‘射’程之外的军阵里马上就响起了角号声。
“杀!”
这一声喊杀声,气势如虹,惊天动地。
“放下吊桥!”邱岳站在城楼上大声下令,一边抬手一刀,将一个蛮夷兵砍翻在地。
城楼上已经尸体堆叠,遍地鲜血,有伤者倒在地上哀嚎,活人和死人就这样一起躺在人血里。
第二批骑兵很快就冲进了城中,看一眼跟葛兰石战在一起的古尉,带兵进城的三位将军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