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兀图先生鼻梁骨被撞得酸痛,眼晴里涌出生理‘性’的眼泪水,只是因为站在大雨里淋着,才没被人发现。
    铁木塔有些心烦,哲布泰替他管家这些年下来,义玛部落已经借着哲布泰这个大妃的势,成了一个兵强马壮的大部落。兀图的话没说完,但铁木塔知道自己的这个军师要说什么,哲布泰要在这个时候闹起来,这要怎么办?不要小看哲布泰这个‘女’人,这个‘女’人闹起事来,一定会让他头疼的。
    兀图捂着鼻子,半天才将手放下,被撞出的鼻血被雨水冲了一个干净。
    “要告诉她,”铁木塔淋着雨考虑了很久,跟兀图道:“阿诺的事不能瞒着哲布泰,不然这‘女’人连本汗都会疑上的。”
    阿诺是跟着他这个父汗出征的,死在他这个父汗的眼皮底下,他要是再隐瞒阿诺的列死讯,他跟哲布泰就真解释不清了。
    “哲布泰会问我,不心虚,与阿诺之死毫无关系,不想护着谁,我为什么要瞒着她儿子的死讯?”铁木塔连摇头边跟自己的军师道:“这事不能瞒她,再说也瞒不住。”
    阿诺的死不是秘密,这事想瞒都瞒不住。
    “那还请大汗多多宽慰大妃吧,”兀图只得退而求其次地道。
    铁木塔又往前走,盛夏夜走在大雨里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