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乌云马的缰绳接到了手里。
艾久见这二位还有话要说,便退得远了一些,站着等。
莫桑青只得站下来看邱岳了,这才发现好友通红了双眼,“真哭了?”莫少将军这话说得很是没心没肺。
“谁他娘的流猫尿了?”邱岳用力地抹一下自己的眼睛,说:“这他娘的不下着雨吗?”
“行行,我错了,”莫少将军的这个道歉一点都不经心,仍是没心没肺的很。
“你再想想叔父,想想良缘吧,”邱岳声音哀求地道:“你别看现在良缘回来了,她身上的麻烦事没解决啊,她这个太后当是不当,这不还得你来想办法,你来给她作主吗?”
莫良缘这事是莫桑青的逆鳞之一,说这事等于往莫桑青这个当哥的心窝里扎刀子,可邱岳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,总有可以拉住莫桑青,不让这位往死路上奔的人或事吧?莫良缘这个亲妹妹可不可以?
雨飘在脸上,细细密密的,清凉的让人几乎要相信,盛夏的酷热天已经过去了。
“良缘,”莫桑青站在雨中想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带着欣慰的意味,他跟邱岳低声道:“良缘是可以经风雨的。”
邱岳呆愣愣地看着莫桑青。
“我走了,”从邱岳的手里拿过缰绳,莫桑青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