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孟老,我大哥是想替孟老养老送终的,只是忠孝自古不能两全。”
“啊?好,我当然会照顾好我家先生,”琴姨见莫良缘转身要走,忙伸手拉住了莫良缘,手这么一握,手下抓着一把骨头,琴姨这才惊觉,莫良缘竟是消瘦的这么厉害了。
“琴姨还有事?”莫良缘问,
“你,我说是大将军,你,还有未沈,你们要怎么办呢?”琴姨急声问道。
“我父亲向来是要与辽东共存亡的,”莫良缘说:“我与我大哥自然也要与辽东共存亡。”
莫良缘拍手轻拍一下琴姨抓着自己的手,琴姨这才松开了手。
“做好自己的事就好,”莫良缘看着琴姨笑了笑,说:“孟老能为了我大哥,离开他的书舍,在路上奔波,我很感激他。”
“我家先生脾气不好,”琴姨突然就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莫良缘了,方才她家先生那样咄咄逼人,想着就让她脸红啊。
“他有脾气不好的底气,”莫良缘说了一句,她就没有这样的底气,不但这个底气她没有,她如今连哭一下的底气都没有了。
辽东大儒,被天下的读书人奉为文胆,偏偏这位无心仕途,不理会家族,不问俗事,每日就是著书立学,画画谱曲,一间书舍就整个天下,孟老先生的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