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自己说的,不是他说的啊。
    严冬尽抬手擦一下自家大哥有血迹的嘴角,严小将军手抖得厉害,这血迹他也没能擦干净,连着试了几回,莫桑青嘴角边的血迹仍在。
    “老大,”花蛮子喊花虎牙:“再端盆热水过来。”干了的血迹,得沾着水去擦啊。
    严冬尽的手一停。
    “等等吧,”花蛮子硬着头皮跟严冬尽说:“前头那么凶险,少将军都熬过来了,这一次他说不定,说不定也能熬过来呢?”
    严冬尽说:“什么时候能确定?”
    “确定什么?”花蛮子问。
    严冬尽说:“确定我大哥熬过来了?”
    “哎呀,这个,”花蛮子为难道:“这不好说。”
    “那我现在能带我大哥走吗?”严冬尽又问。
    “到天亮看吧,”花蛮子说:“少将军若是没有高热不退,那倒是可以抬他走。”
    严冬尽又低头不说话了。
    “看上天的安排吧,”花蛮子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。
    花虎牙端了热水来,军医拧了热巾,替自家少将军擦嘴角的血迹。
    花蛮子看燕晓,他这女儿这会儿很安静地坐在一旁,花蛮子心里暗自叹一口气,严冬尽一来,莫桑青就不需要他女儿的照顾了,他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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