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厚巾的阻挡,莫桑青吐了一大口血出来。
“哥!”手上溅着斑斑血迹,严小将军终于是声带哭音地喊了起来。
“阿爹啊,”花虎牙在一旁心惊胆颤地拉了花蛮子一把,您是大夫啊,这个时候了,您就在旁边看着?
花蛮子开始跟莫桑青絮叨:“熬过去,你熬过去就好了,看见跟前有门,你千万别进去,回头往来路上走,你别进那门。”
“什么门,鬼门关啊?”花虎牙急道:“阿爹你动手救人啊,你说这种鬼话有什么用?”
一直没说话的花鹿角抻头往自家父亲的药箱里看了看,说:“这还有不少药呢,没他能用的?”
“你闭嘴,你也闭嘴!”花蛮子突然就暴怒了,冲两个儿子吼道:“我这就是没办法了!我不说鬼话我怎么办?这个时候就得看他自己的了,谁也指望不上,只能指望他自己!”
兵卒们不敢靠近,只能远远地站着看,所有的人都心急如焚,但是谁也没有办法。
年盛这时带着黑旗军到了,篝火的光亮让年盛能很清楚地看到正在发生的事,再听见严冬尽哭着喊哥,年将军没带兵再往前走,而是远远地停了下来。
严冬尽这会儿痛哭失声了,之前的镇静都是他装的,这会儿严小将军不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