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场多年的父亲给吓到了。
    莫望北的神情几经变化,最后却只能是叹了口气,道:“你陪了爹一夜?”
    莫良缘说:“爹不想我陪你?”
    “想,想,”莫望北忙道,以前他姑娘是不怎么愿意跟自己亲近的,现在他巴不得莫良缘跟自己亲近啊。
    莫良缘将头在自家父亲的肩头靠了一下,说:“以后我都陪着爹,我哪儿都不去了。”
    “嗯,”莫望北抬手抚着女儿的头发,说:“哪儿都不去,爹后悔送你去京城,囡囡,对不起啊,爹让你受苦了。”
    父亲满怀内疚的道歉,让莫良缘鼻头一酸,险些又哭了起来,有哪家父亲会给儿女道歉的?也就她的这个父亲了。
    “以后有爹在,不会再让我囡囡受苦了,”莫大将军说。
    “我没受苦,”莫良缘声带鼻音地道:“我在京城,没人能欺负我,我可厉害了。”
    “是是是,”莫望北毫无原则地应和女儿的话,“我囡囡最厉害了。”
    “受苦的是大哥,”莫良缘却情绪突然又低落了,嘟囔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当将军的人,哪有不受伤的呢?”莫大将军说:“你大哥……”
    “爹!”莫良缘喊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好好好,爹不说了,等你大哥回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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