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回到自己暂住的客房,提笔写了一封家信,命身边亲兵送往河西,之后他就合衣躺到床上。此时辽东已经入秋,风沙一日大于一日,听着窗外呼呼地秋风声,折大公子觉着自己应该可以一夜好眠了。
只是折大公子正这么想着,陈慎的声音就要门外响起:“大公子了?”
以为这位又是为着折烙来的,折大公子装作自己没听见。
门外的陈慎却在连叫几声未得回应之后,抬高了嗓门,大喊道:“大公子快醒一醒,莫少将军那里出了事。”
听了陈家将这话,折大公子心就是一颤,忙就道:“进来。”
陈慎推门进屋。
折大公子已经起了身,他本是合衣而睡,所以这会儿倒不用穿衣了,“莫未沈怎么了?”折大公子看着陈慎问。
陈慎跑到折大公子跟前,小声道:“少将军突又发了高热。”
“妈的,”折大公子骂一句粗口,快步往屋外走去,一边道:“白天的时候,他不是还好吗?”
陈慎跟在自家大公子的身后,说了句:“不知道啊,说是突然就烧了起来。”
折大公子一路赶到莫桑青的院中,就见院中的几间屋子都是灯火通明,莫良缘站在门前没有进屋,看着几个小厮往卧房里端水。见莫良缘没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