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”年欢喜终于开口,小声喊了傅美景一声。
    傅美景抱住了年欢喜,抱得很紧,说来可笑也可悲,她机关算尽地活到今天,唯一能让她心安的人竟然只有一个年欢喜,而她偏偏待这个人并不好。
    年欢喜抬手摸一下傅美景梳着的垂髻,小声道:“奴才不会去辽东的,奴才只会陪在娘娘身边,奴才哪里也不去。”
    傅美景抽噎了一声,泪水洇湿了年欢喜的总管太监服。
    傅美景在年欢喜怀里垂泪的时候,魏太妃在家门前下了马车。说是家,也不准确,这只是一处江南世族的园林,被征来做了睿王一家的暂居之处,并不是真正的睿王府。
    魏太妃到了这会儿,人还是浑浑噩噩的,由两个丫鬟扶着走进府门,下门廊台阶时,魏太妃突然就大声下令道:“睿王呢?王爷这会儿在哪里?我要见他!”
    几个军中的将领,这时与睿王一起坐在议事厅里,将军们面色都不佳,战局于他们不利,将军们心里都没什么底气,谁也不敢跟睿王爷打包票,他们能顶住秦王军的攻势。
    “王爷,辽东军什么时候可以南下?”有将军低声问睿王道。
    睿王没说话。
    另一位将军道:“辽东军是远水,如何解近渴?王爷是不是再向他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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