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令牌吧?”
    严冬尽怔了一下,道:“有,叔父吩咐带上的。”
    “拿一
    个来,洒些血上去,”莫良缘说:“将它放进徐城。”
    “你,”严冬尽看着莫良缘,说:“你要将这事栽到秦王的头上去?”
    “我们正好路过,然后这里被屠城,死了好些人,”莫良缘说:“秦王不会放过我们的,在他的嘴里,我们是凶手。”
    “妈的,”严冬尽骂上一句。
    “这个时候谁是真凶不重要,”莫良缘小声道:“重要的是我们怎么说。”
    “我们说了,就有人会相信?”严冬尽问。
    “众口可铄金,”莫良缘说:“有些话说多了,就成真的了。”
    严冬尽不再说话,点手叫过一个站在不远处的侍卫,让这侍卫回去找展翼,让展翼命一块辽东大将军府仿造的,秦王府令牌来。
    侍卫领命,骑马往营地那里赶去。
    展翼不多时怀里揣着令牌赶来,这个时候,纪宁也从城里被严冬尽叫了出来。两个人听了严冬尽的打算后,互看一眼后,两个人都没在第一时间开口说话,在纪宁和展翼想来,这事说出去,怕是没多少人会相信。
    莫良缘这时道:“这就是我们的自说自话,我们不必想太多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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