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的口音稍有差异,还将令牌拿在手里的校尉打量阿明仔一眼,阿明仔左边额头的奴字烙印已经重新烫过,留下一块伤疤,但已经看不出奴这个字了。
    “你是河西人?”校尉不答阿明仔的问,反而问阿明仔道。
    阿明仔冷眼看校尉,道:“施将军人呢?”
    阿明仔一行人都是身着软甲,但没有明显得的标志,让校尉看不出他们是谁的麾下,也看不出阿明仔的将阶来。
    “你不是误了王爷的事,”在校尉打量自己的时候,阿明仔又吓唬这校尉道:“你坏了王爷的事,你家施将军可保不了你,他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    施洗砚别看杀人不眨眼,为人高傲,可他的家族已经灰飞烟灭,没有了家族的支撑,施洗砚在秦王的跟前连走路都得带上小心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阿明仔这么一说,校尉心中暗骂,只觉得秦王手下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,没一个好东西。
    “快点说,”阿明仔抬高了喉咙,看着校尉说:“你要我再问你第三遍?叫你家施将军来见我。”
    “敢问阁下姓甚名谁?”校尉问阿明仔道。
    “我们将军姓曲,”周净这时又从后头骑马到了阿明仔的身后,手指着校尉大声道:“你还有完没完?你也配知道我家将军的名字?”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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