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中了毒,”莫良缘说。
    “大夫都看不出来的事,你怎么能知道?”严冬尽说,显然在进殿之前,他已经跟老大夫问过话了。
    “他忍着不告诉我,”莫良缘又说。
    “告诉你了又能怎样?”严冬尽低声道:“正打着仗呢,你上哪儿找解药去?”
    “我怎么这么没用呢?”莫良缘攥着睿王的手哭。
    严冬尽这一回没再说话,而是下巴在莫良缘的发间蹭了一下,将莫良缘抱得紧了些。
    “我该想到的,”莫良缘哭着说:“他从一开始就不舒服,我却没多想,我怎么就……”
    “良缘,良缘,”严冬尽喊莫良缘的名字,连喊了好几声,打断了莫良缘的话,说:“这事是我的错,我来迟了,你要怪就怪我,你怪我行不行?”
    严冬尽已经两天没合眼了,他在渡口遇上正找船的陆大公子后,就带兵直奔香州,莫良缘一行人还在张家村停留过,严冬尽却是路上一刻也没有停留,莫良缘前脚进香州城,一个时辰都不到的工夫,严冬尽也就带兵到了香州城的东城下。但就是这样,他还是来迟了一步,他没能追上由北城出逃的莫良缘,更没能救下睿王。
    “你要怪我就怪我,”严冬尽抱着莫良缘说:“别骂你自己了,我不想听,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