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再压抑内心的焦灼,这会儿的睿王反而给了人一种安逸感。
    安平公主连喊了几声哥,以往虽说不常见面,但只要自己喊,总会回应自己的兄长,这一回不会再回应自己了。在殿外已经接受自家哥哥走了的现实,这会儿安平公主被迫再接受一回这现实,可一回看着无论自己怎么喊,都不会再睁开眼睛的兄长,安平公主放声大哭了起来。要不是有莫良缘在旁边扶着,安平公主这会儿得瘫软在地上。
    安慰安平公主的事轮不到严冬尽,严小将军在睿王的棺椁前又站一会儿,冲被赵季幻带过来的棺材店老板招了招手,让这老板跟他走。
    办红白喜事,总要有个主事的人,严冬尽将现在自己这边的人手都看了看,没觉着谁能操办睿王爷的丧事,本来钱敬可能会,可钱敬先生这会儿病在床上爬不起来,硬让这位过来主持睿王爷的丧事,严冬尽估计这能要了钱敬的命。
    赵季幻买棺材,顺便把棺材铺的老板带了回来,这就帮了严冬尽的帮,在严小将军想来,你卖棺材的,总应该知道这丧事要怎么办吧?
    棺材铺老板已经年过六旬了,驼着背,瘦小枯干的一个小老头儿,但站在严冬尽的跟前倒不显唯唯诺诺。
    严冬尽说话之前,先给棺材铺老板很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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