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我?我这是疯了吗?
“冬尽你到底怎么了?”莫良缘问。
“没什么,咬到舌头了,”严冬尽说。
“陆大哥呢?”莫良缘问:“我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他?”
“他能有什么事?”严冬尽没好气地道:“他又不晕船。”
莫良缘说:“你和陆大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他唠叨啊,”严冬尽说:“我没事找到他跟前挨说去?大哥数落我,我听着,他凭……”
“冬尽!”莫良缘小声喊。
要抱怨的话,在严冬尽的嘴边转了一圈,“真没事儿,”严冬尽跟莫良缘说:“你有事找陆大哥?”
莫良缘摇头。
“这不就得了?”严冬尽催马往前走了,说:“你在马车里睡一会儿,明天我们就上船了。”
这一行人到了第二天弃岸登船的时候,宁州城里,静空掌院跟秦王道:“这药倒没什么问题,只是对王爷的身体没什么作用。”
这就是吃不死人,但也治不了病的意思了,秦王手在书案上轻轻拍了一下,面露了苦笑,说:“原来是这样,本王知道了,有劳大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