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懂,说:“发什么誓?”
    严冬尽站起身,半蹲在了莫良缘的跟前,半抬了手,发誓道:“如果我跟大哥争天下,那就让我严冬尽不得好……”
    死字没来及说出口,严冬尽的嘴被莫良缘捂住了。
    河面上这时又起了风,吹动河岸的绿树,还带了几片花瓣到严冬尽的肩头,莫良缘的发间。
    松开手,替严冬尽拂去肩头的花瓣,莫良缘才说:“别说那个字。”
    严冬尽半跪在了地上,伸手将莫良缘一抱,他自己也就靠在了莫良缘的怀里。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我知道了,”莫良缘说:“那信你让人送去辽东了吗?”
    “嗯,”严冬尽应声。
    “那你不如再听听大哥怎么说,”莫良缘小声道。
    “这事大哥说了不算,”严冬尽抬头看莫良缘,“我都想好,等天下太平了,我带你到处走一走,带你看看这座江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。”
    “冬,冬尽?”
    “好吧,其实是我想看,”严冬尽说:“叔父和大哥拼了性命保护的江山,我想看看。叔父和大哥都没有来过江南呢,除了京城,他们只知道辽东的样子。”
    莫良缘抬头看面前的河流,江南的河流总有股缠绵的意味,说起来,这也是她和严冬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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