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那个纸箱子,有个秃头的男人怪怪地盯着我看,好像是住在咱们楼上的。”老婆说道。
听到老婆说秃头的男人,我就想起了昨天下午我回来时盯着我看的那个男的,应该是同一个人。
我看着老婆只穿着吊带睡裙胸前凸显的两点,问道:“你是不是只穿着睡裙就出去了啊?”
“不是啊!我外面还套着外套呢!”
老婆的话让我啼笑皆非,就算套个外套,还是非常诱惑啊!
这个时候我心中突然想到,难不成他跟那个纸箱子有关?要不然他为啥昨天那样盯着我看,今天还盯着老婆看?
不管他了,既然我已经不再怀疑老婆,即便是他又如何?如果他敢找上门来,我就打的他满地找牙。要不然,我就跟老婆过我们的太平日子。
由于我和老婆昨晚都睡的比较晚,所以就又补了一会觉,当然,我们醒来后又做了一次。十一点多的时候乔悦然给我打电话,问我怎么没去上班,我说我有点事然后她就没再问了。
下午一点多的时候,方丽婷给我打电话,说她选好了给她闺蜜的东西,让我过去付钱去。
我想了想,人家好歹是帮过我,我也答应了要付钱,就去付吧!
于是我跟老婆说我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