淹没的小人,忍俊不禁的笑了下。
狐妈感受到不同于自己舔毛抓痒的感觉,这个狐身都轻飘飘的,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抓起来居然怎么舒服,狐妈整个狐都软绵绵的,小姑娘的手放在那里,就软到哪里。
“狐呜~”狐妈慢慢合上眼睛,呼吸都轻了。
狐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媳妇,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直接睡了,还看了看摊在地上尾巴尖都松掉的小狐狸,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狐眼。
“笑笑,做了什么,为什么狐妈都睡了。”林新民几人提着杀好的雪地鸡,看着两只睡得形状各异的母子说。
林礼文:“我也不知道,笑笑就上去摸了摸它们。”
林新河直愣愣的看着靠着狐妈,小手还在脖子上动来动去,狐妈还不时侧着脑袋,让笑笑再往旁边抓几下的样子,觉得眼睛出了点问题。
林礼全:“不是说,脖子什么的弱点不会露在外面的吗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这是个什么技术?感觉很高大上的样子?”李运昌眼睛也有点发直。
林笑笑在狐妈身子撸了个过瘾,软中带点硬的毛发,和雪团的手感完全不一样,雪团的毛毛还带着幼崽的软毛,这个身子还有些奶肥,摸起来光滑水嫩。
狐妈是成年的雪狐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