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哪。正如本宫也不明白,为何小程大人独对宁家那个小丫头青眼有加?”
程岳看她一眼,“公主不也对她多方回护?”
方才庆平公主开口帮香茜求情,宁芳只以为她是想避嫌,但程岳却知,庆平公主其实是暗地里设下了套。
如果永泰帝决定维护香茜,那么替她求情之后,“好心的”庆平公主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再替宁芳求情。但如果宁芳这边占了上风,那她的求情就是个巨坑了。
事实也证明了后者。
庆平公主微微一笑,“本宫惯来怜香惜玉。莫非小程大人也是如此?”
程岳淡淡一瞟,“臣虽不懂公主为何如此自污,但未出阁的女孩子,名声总是要紧。”
断袖之癖,磨镜之好,贵族里并不少,但一般都会藏着掖着,起码等到婚后再说。庆平公主刚刚重新回到皇宫,就说自己惯爱怜香惜玉,且在女孩子们表现得格外突出,这分明便不合常理了。
就算程岳全家已经被过继给了英王府,但骨子里斩不断的血缘,让程岳在看着庆平公主这样优秀的后辈自污时,总觉得有些不忍心,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。
庆平公主心口忽地一酸,垂眸掩去眼中酸涩,幽幽叹道,“自我回宫这么多天,您是第一个肯如此劝诫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