扳指,不是仪宾极心爱之物么?为何到了你的手里?”
刘侧妃看她一眼,不说话了。
七皇子从袖中甩出一封书信,扔到她的脸上,“这是你大弟弟今儿出门,有人悄悄送他的。你的婆婆那样冤枉你,你就不会吭两声?”
福慧郡主展开一看,却是喜出望外,“多谢父王!女儿拿着这书信回去,想必仪宾就不会再误会我了。”
可七皇子妃却狐疑道,“为何不送旁人,偏给了大公子?王爷,你不要怪我多心,这会不会是有人暗中设计?”
刘侧妃苦笑,“王爷,我就说此事妾身沾不得。祎儿好心拿了书信回来,还想替姐姐打抱不平,可如今您看看,无非是枉做小人。”
七皇子气得又是一脚踹了上去,指着七皇子妃的鼻子,骂起蠢货。
“祎儿能有多大本事,设计他姐夫去包养戏子,又设计谢家太太把事情栽赃到他姐姐身头?做这事对他又有什么好处?这是那戏子命不该绝,心有不甘才派人送信到咱家来。好在祎儿做事机警,马上回府,此事连他娘都没告诉,只拿着书信来找我。问要不要他去谢府出头闹一场,好给姐姐出气。然后是我怕下人传扬开来,才悄悄告诉了刘氏,让她随我前来伺候,偏偏你就多心多疑成这样。这么说来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