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天降一棵劈开的粗壮老树,横劈向鲨鱼与黄泽恩之间,鲨鱼似乎被击中,放弃追食,转向,朝湖心仓皇游去。
黄泽恩得以脱逃,灵活的泳姿靠岸,爬上坡,身上的水从头一直沿着裤管哗哗滴流向地面,活脱脱的一个落汤鸡,大口大口喘粗气。
回头望了一眼天降大树,再看看树汲来源,原来是崖壁上一棵龅树,如同人体长了一颗多余的牙,坏了,直接裂开掉入湖里,掉得还真是时候。
蹒跚走了数米,确定是林间安全地带,那是被人走出的一条光溜行道,腿酸软,精疲力竭地把自己交给大地,虚脱,躺平、补足体力。
目光所及之地的上空,是湛蓝透亮的天空,耳边偶尔几声鸟叫,勃勃生机,整个人只有厚重的眼皮能动,表明还活着,脑海里印着一个小时之前,他被一伙人追杀,直到将他逼进死亡之地鲨鱼湖,穷凶极恶的歹徒见他无生还可能,才放弃。
是谁能有这番能力在梅沙岛避人耳目将他赶尽杀绝?是竞争对手,还是家族里的内奸,他无从得知,怪平时太不小心了。
“喂、喂,醒醒,快醒醒!”一个如银铃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温柔的力度推了推他的身体,是柳艳,她刚刚散步到这里。
黄泽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