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,小姑娘,我们会尽快。”执法人员回道。
柳艳感激地鞠了一躬,就跑向病房了。
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黄泽恩,很难过,都怪自己走路不长眼,害了人家。
她给母亲薛白打了电话,大致描述了一下情况,称:“人家救了你女儿,我总归不能见死不救吧,您从小也说过人要善良,要知恩图报。”
母亲薛白似乎不吃她那一套,质疑她的话,说道:“刚执法人员已经问了相关情况,主要是问认不认识这个男人,我就问问你,那个男的为什么一直跟着你,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?”
“妈,我之前不认识他,是在出差途中遇到的,然后这个人就跟着我,最终还舍身救了我。”柳艳不想越过多描述,越把问题复杂化。
“真的就这么简单?”母亲薛白继续问。
“是的,您怎么不信我咧?现在执法人员已经协调肇事者付医药费的事了,下一步还准备联系他家人。”柳艳烦透了,和母亲沟通,希望母亲理解支持一下。
母亲好像还不能理解,挂断通话后,坐在黄泽恩病床边。
自言自语:“喂,你醒醒啊,我明天还要上班呢,没时间照顾你,你家人在哪里,我通知你家人来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