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阻力,生生地趴倒,额头撞上了房门,简直叫做两眼冒金花,疼得柳木木轻嗷直叫。
郑陌走上前,倒是淡定,遇事一直都是这样的处事不惊,哪怕是紧张、或心疼,也是从容不迫、平缓的面部表情。
“没事吧!”
疼得直要命的柳木木哪有时间管他的问话。
手摸额头,“呀,流血了!”柳木木第一直观就是花了脸。
那岂不是丑了,明天上班怎见人呀,不了解情况的人,会猜她是不是和别人干架了,影响多不好呀。
柳木木捂着额头叫苦不迭。
郑陌不容分说,一把将她抱起,扔进刚买的沙发上,给她拿来镜子。
柳木木掀开刘海,挂着一副臭美苦相。
郑陌不慌不忙从房间里取出纱布。
很熟练地为她清洗伤口。
他像个医生嘱咐:“天气热了,这点伤口不需要创口贴或者纱布,自己小心一点。”
随即将门口的防湿垫卷起扔至楼底垃圾桶。
柳木木满怀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你!”好感油然而生。
信手将船模拿于手上掂量。
“放下!”郑陌像保护宝贝般,喝道。
柳木木被他的声音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