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无策,站了半宿,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从桌底下迅速地抓住像泥鳅滑溜的小屁孩。
然后像老鹰抓小鸡的悬空抱过来,小屁孩手脚乱动,大声嚷嚷道:“放开我、放开我,我不要打针。”
声音凄厉。
郑陌如雷般的声音,响彻耳畔:“不许哭!”
见这招不管用,将他举到半空,拧眉,冷声道:“再喊?”
挣扎中的小屁孩,立马安静,瞬间从威风的小老虎变成被灌了迷.药的柔弱小猫,安安静静,温顺极了。
郑陌将他放下来,声色并用,说道:“打针,是为了让病早点好,男子汉怕什么!”
小屁孩看着他威严得有些后怕的面色,在奶.奶的帮助下赶紧脱下裤子,露出半个腚。
柳木木乘势熟练地为小屁孩打了针。
小屁孩连打针时没有哭喊,这令她很意外,打之前吓得活汪乱叫,简直天籁之别呀。
“疼吗?”柳木木问。
“一丁点儿。”小屁孩不哭不闹正常地回着。
“没哭咧,好勇敢,真棒。”柳木木给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因为我是小小男子汉!”小屁孩学着郑陌的模样,有板有眼的回道。
柳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