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看,需要我做什么就说一声,我晚一点过去看望他。”
整个晚餐,柳木木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话,满腹心事。
郑陌早就看出来了,这顿饭吃得很勉强,但绝对把邱凌昀招待得很好,让邱凌昀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。
临行前,送了很多土特产,邱凌昀不推脱,通通笑纳。
车走远后,郑陌侧身问她:“怎么了,有事吗?”他一直不动声色观察着柳木木。
“我父亲旧病复发了。”
“严重吗?”
“现在转到普通房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柳木木低头不语。
“走吧,去看你父亲?”
“你要陪我去吗?”
“我不陪你去,难道你要飞上天去呀,老杜今天不在家,你怎么出行。”
柳木木蛮希望他换一种表达,每一次他的表达又是那么隐晦,每一次暖心暖肺的,却又没达到一个沸点。
医院里,花秀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柳圣元,嘴里“逼逼果果”、“骂骂嗲嗲”的,像一只苍蝇,唠叨个没完、指责个没完。
也许就是长辈们的交流方式,大概父亲已经习惯了。
如果搁现代年轻人身上,对于唠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