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杯酒会心痛,而事实上确实是这样,内心的麻木,已经没有好的坏的情绪表达。
回到庄园,柳木木下车,郑陌让“学生头”老张扶柳木木上楼,自己则留在车上和黄欣雯谈话。
“我知道,你刚刚在车上一言不发是因为柳木木。”黄欣雯自知之明叹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和柳木木在公海?”
“确切地说,是知道你在公海,我对柳木木不感兴趣。”
郑陌的眼瞪着她,等着她回答想要的答案,眼会说话。
“是韩彬给我打的电话,说你在公海有危险,所以我赶过去的。”
“我该感谢你,在危难时支援,但我该恨你,因为你是孙天朝女儿。”
“我应该感谢你,明知道我是孙天朝女儿,还能是我朋友,不是老公。”黄欣雯言语带刺,反话着说。
“别瞎说,你知道那是逢场作戏,为了解救于危难之中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闹着玩儿呀,我可当成是真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打开钥匙,一踩油门和你同归于尽,生不能同日,死还能同日,划算。”
说完,就准备启动车,郑陌抢过去,将她的车钥匙抽掉,并关了自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