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工地工作就好啦,不用怀疑,我已经换好了你先前的床单被褥。”
郑陌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她,但在黄欣雯眼里,他的眼神就是对自己赞许。
黄欣雯心里美滋滋的。
郑陌原本是坐在沙发上,见她如此说,就回了一句,“那行,或者一楼替你收拾出来?”
“不要!”在一楼住,那些下人们会怎么看待她,明显的低出柳木木一等么。
她有足够的信心相信总有一天会征服郑陌。
看她坚持,郑陌不管她了,任由她。
进门之时,瞅了一眼柳木木房间,她已关门。
郑陌走到卧室后如往常一般,睡下了。
房间弥漫着黄欣雯弄的香味,让他无法接受,将鼻子怂了怂,到地下室凑合着过一晚,看来,明天在这儿休息是不能了,完全没法继续睡下去。
其实,怎么之所以留宿这里,是很久没有近距离感受柳木木呼吸,能见她一样,也是相当的“喂饱”了思虑。
再说黄欣雯坚持在客厅沙发床上睡,有她的理由。
关上灯,用手机电灯将四处检测了一遍,没有发现监控设备,才放心轻手轻脚在“塔塔酥”撒上腹泻药粉末,因为她知道,这是柳木木说过,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