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柳木木为那位同事代班了很多次,这次那位同事还情,主动要代班的。
代办的同事责任心不强,半夜睡着了,才给了犯罪分子可乘之机。
在质问她时,柳木木不推卸,坦白地把代班值班的事说了一遍,何定直接回击:“为什么你们私自换班没有报告,你把卫生室制度当儿戏。”
柳木木觉得自己确实有疏忽,以为代办的同事会报告,谁知代办同事忘了。
“你平时工作认真负责,表现也非常好,不然,我也不会多次在员工会上扬你。这次,上级部门说这次事件不仅影响的是卫生室,而且还有凝江医院,给医疗事业造成了极不乐观的影响。上级部门要处分人。”
何定的言语字字珠玑,让柳木木深感结果将会不妙,为自己会不会被处分感到十分不安。
卫生室员工之间对她的流言蜚语纷至沓来。
柳木木最怕这种异样言语和目光,感觉不是罪人都有可能被冤枉成罪人一样。
晚上回庄园,长嘘短叹的,黄欣雯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,头一次很走心地“关心”她。
人在脆弱之时,很容易把别人想得都很善意,蒙蔽了双眼,忽略别人的恶。
柳木木唯一不想告诉的人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