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告知情况,我们就会过来。”
“你是要嫁祸柳木木?诬她清白。”“学生头”老张问。
“是的。”
“这害人的事,我不干。”
“又不是要你害了他们性命,一切后果我来背。”
“毁人清白,和谋杀人有何区别。”
“区别大得很。二十万在向你招手,你愿不愿意做?”
“学生头”老张犹豫了,这笔钱给她,可以少奋斗好多年,无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“好吧,你不愿意,我再找别人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老张慌了,立刻改口,抢话道,可不能让白白二十万给跑了。
然而,这一切被一个人听“墙壁子”听得清清楚楚,她们在投入忘我的对话,浑然不觉。
真的到了约定时间。
“学生头”老张将迷神草的药点燃,放在老郑房间,对外称为驱虫、驱蟑螂,因为前几日老郑头就提到过这事,正好神不知鬼不觉。
然后对柳木木喊道:“夫人,老郑头好像患病了,在他寝室里不省人事,怎么都叫不醒,你快去看看。”
柳木木立刻联想到初来乍到时,老郑头就有过倒地不省人事的一幕发生,那一次,她给他做人工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