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定。”
黄欣雯红艳艳的唇成直线,不知是得意还是在笑。
妇人目送她上车,直到看不见。
终于发出无限大感叹:“哎呀,这是哪儿的贵人呀,这单生意简直太容易了,恩找我,有眼光!”
很显然,收了钱,就好办事,有钱可使鬼推磨。
妇人在卫生室里周游一遍后,在墙面上看到每个医生的介绍,以及负责哪项业务,还有上班时间段。
摸清楚情况后,开始实施计划。
她首先借故找柳木木打听咨询一个症状,尽管柳木木说,建议先检查后,才好对症下药。
哪怕是简短的交谈,妇人已从她的工牌上看到谁是柳木木了。
然后再到龚骏那儿,故意去诊疗。
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,圆滑、中听的语言,说得任何年轻都欢喜听,包括龚骏。
无非是“诚恳”“夸人”“寻医问诊”,龚骏很快就被她带入套儿里。
在问完病情症状后,开始见缝插针闲扯。
“诶,龚医生这么帅,有没有女朋友啊?我们小区里有好多个丫头都是白领呢,要不要介绍?”
“不用。”龚骏礼貌的一笑。
“你不会想在你医院照找女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