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我父亲可没有要郑陌的命。郑陌是我一生的最爱,我要化悲痛为力量。”
“你和刘倩一样,半斤八两,都不是什么善类,为了所谓的爱情,去伤天害理。”
“我害过谁?!”黄欣雯冷笑一声,“我记起来了,你是嫌我害了你在农开区卫生室被开除?那可怨不得我,你的过错是主因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说下去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的重点是说,我和郑陌也是喝过交杯酒的人,我也是他妻子,我要赓续他的事业,他在新建项目上花了太多心思,我要为他发扬光大。”
“新建项目不用你操心,你是在想占有吧,而且,郑陌也曾说过,庄园夫人也只有我一个,你不要自以为是。”
“那我问你,交杯酒他和谁喝过?”
“那是逼不得已,你还好意思说出来。”
“我也懒得和你说,就这么说定了,你是他承认的女人,我也是啊,这个不假吧,他的新建项目交由我去打理,西边陈旧工厂和你的庄园大院就有劳你了。”
“你这是厚颜无耻,想占领就直说。但是,这一次,我当仁不让,我不会看着郑陌的心血流落在你手上,如果是别人打理,一点问题都没有,但是你不行,谁知道你利用这块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