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生路啊,凭你,和我玩斗,还嫩了点。”黄欣雯赤红着如火焰的唇。
“你错了,我从未想过要和你斗,不想多了。”柳木木想着,当一个人对你有了偏见,就可能看你什么都不顺眼,就如黄欣雯现在看待柳木木。
“可你的行为就是在和我斗,之前和我争郑陌,现在和我争工厂、项目。”
“你搞错了吧,庄园的工厂和新建项目根本不是你的,和来跟你斗。”
“我说我来赓续郑陌的事业,你却偏要插手,这不是在跟我作对么?”
“你怎么会有这种谬论,这事业根本就与你无关,何来跟你斗?它是郑陌的。”
“对,是郑陌的,也就是我的。我和郑陌喝过交杯酒,你和郑陌家的一只鸡拜过堂,你说,谁更有权利赓续郑陌的事业。”
“我感觉我已经无法跟你说清了,两个世界的人,无法交流。你只要记住一句就够了,我才是庄园夫人。”
“哈哈哈,我还是庄园第一夫人呢,这可是郑陌承认的。”
“我只想问你,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”黄欣雯歪了歪头,挑了挑眉,具有挑衅的眼神。
柳木木心想,到底要看你接下来怎么做,像个跳梁小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