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死啦,陪我爸去了!”黄欣雯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“你在说笑?”
“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
黄欣雯使了个眼色,里面手下就将裹着布的刘倩抬出来。
郑陌怔了一下,“你干的?”
“不然呢?她该死,在我面前太猖狂了,还想占有我父亲的财产,有我黄欣雯在,门儿都没有。”
郑陌觉得面前的黄欣雯好陌生,外表清纯俏皮,内心比蝎子还可恶。
“你这是在草菅人命!”郑陌厉言。
“你不觉得我是在为你复仇吗?他害你害成那样,你还护着她,不怕我、还有你那个柳木木吃醋么!”
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,容不得外人插手,难道你知道最近她要干些什么,涉及到了你的利益,从而惨遭你的毒手?”郑陌摇着头,知道黄欣雯的心肠歹毒,没想到是如此冷血,和这些女人们打交道真的死脑细胞。
郑陌走近看了一下刘倩苍白的面色,手杵在她鼻梁下探了探。
“你打算把她怎样?”郑陌问。
“人死一死百了,空留一俱肉身,打算海葬,这也算为大自然做一点贡献。”黄欣雯说得面不改色、头头是道。
郑陌心情沉重,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