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凌止和兄嫂讲话,总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,大概是爱屋及乌。
常言道:兄友弟才恭。对兄长是百般敬重,自然对兄嫂也会如此。
此刻,和慕容乌婉对话,恭凌止完全没有往日在其他人面前板正着脸,故作成熟威严的样子。
面对兄嫂的问话,恭凌止有自己的想法,坦诚不公。
“我又不是说不成婚,只不过现在还早嘛!”恭凌止小孩子般瓮声瓮气的回道,“何况谭国公位高权重,野心勃勃,想必其女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“唉,这个就不好定调了,等你兄长回来后听听他的意见吧,你当时怎么回的太皇太后?”
“放心,我是倆不得罪,皇后圆了场,不过,我看始作俑者应该是皇后,还假惺惺的替我说话。”恭凌止摇了摇头,继续道:“皇后大概是想和谭国公结为友好盟友,故意用家族亲事来牵制谭国公。”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观察再说,反正,谭哲燕并非我的菜。”恭凌止不想隐瞒。
“展冷现在随你兄长出征,你那边习惯吗?”慕容乌婉话风一转,聊起了家事,她知道,这个弟弟平日里不爱操心,玩性过大,少了玩伴,必然不自在。
“确实不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