栈马厩处看马,专门查看了大王爷的坐骑,摸了摸马头,像在和兄弟打招呼:“嘿,今日我们要在这儿度上一晚了,这里的夜色不错。”
马儿像听懂他的话,眨了眨眼。
展冷看了看马槽的料,食料算是充足,感叹道:“算这家店家有良心,还能解顾客之忧愁。”拍了拍马背,继续说道:“马儿呀,我要去陪你的主人去了,晚些时候再来看你,你要乖乖的!”
马儿把前蹄定了定地面,“懂事”地点了点头。
店家厨房,老板从门口大摇大摆进来,横式五花大绑身材,与老板娘有得一配。
一进门,就被老板娘喊到厨房:“砍脑壳的(骂语),你怎才回来?”
“我这不是把齐爷接洽的事办好了才能回吗?”老板说话时气喘吁吁。
不管老板怎么解释,对老板娘而言都不是重点,老板娘把傍晚接待的一干人情况给老板诉了一遍,并胸有成竹地说:“他们警惕了初一、警惕不了初二,马料已经被我们放了慢性泻药。明儿个,保证马载不了多远。”
“娘子,真有你的,也可能明晨用不上马?”
“砍脑壳的,此何意?”
“你忘了,楼上有一批我们安排的‘逃难’姑娘,依照他们爱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