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展冷拱拳退出房间,将门轻轻带上。
躲在一角的老板娘夫妇正在观察楼阁上的动静,老板娘说道:“我看一个人从恭凌远房间走出来,他要到哪里去?”
说话间,展冷进了另一个房间。
老板说道:“别疑神疑鬼的了,他去另一间他们一伙人的房舍,也许觉得和主子住在一起不便。”
“不要多想了,我们依照齐爷的吩咐依计行事即可。”
“等等,出来一个当·兵的,他要去哪里?”夫妻倆移动位置继续盯梢,见士兵往马厩方向走去,放松了警惕,又是一阵得意的笑。
老板娘说道:“这怕是派去看马的,可惜呀,现在派去有何用,我们早就对马匹下了手。哼哼!”
“还是娘子高明!”老板竖起大拇指拍老板娘马屁。
老板娘一点不抢功,说道:“都是齐爷安排的好,他老人家得知恭凌远难对付,故而想出了一整套连环计。”
老板嘶哑着自带的嗓门道:“我看这东隋国有名的战爷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哼哈哈哈!”
夫妻倆在暗处不住的议论着、算计着。
漆黑的夜,寂静阴森,风发出阴冷的嚎叫,偶尔几声老鸹叫。
时不时可以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