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个姑娘蜂拥而上,朝恭凌远们刺过来,原来是乔装的杀手,受雇于老板夫妇。
几个姑娘根本不是恭凌远和展冷及其他将士的对手,很快打扒。
展冷用剑指着其中刺恭凌远的女子,说道:“你们简直是恩将仇报,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。”
那姑娘凄惨的冷笑道:“我们是谁派来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几个活不了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今天谁活不了。”展冷正准备一剑刺下去,被恭凌远制止了。
恭凌止道:“展冷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被打扒地在地的姑娘们有的吓得瑟瑟发抖、有的誓死如归。
展冷找到同样伤势严重的老板娘:“说,周围哪里有大夫?”
老板娘有气无力的残喘道:“在集市有一家,但来回得几个时辰,恐怕大夫没找来,他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这里有没有治疗刀伤的药,暂时止血的?”展冷剑杵着老板娘的颈子。
此时,恭凌远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变得惨白。
展冷想出一个权宜之计,说道:“我们也不想乱杀无辜,你家里应该必备伤药,去拿出来给这位爷敷用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给吗,告诉你,即便治好了,你们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