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二不敢耍花样,其他人紧随其后。
展冷丢下一句话:留你夫妻二人活口,爷的马匹还在这里,可要把爷的马给伺候好,等爷治好后,再回来取。
话音掷地有声。
撂下话后,挂着灯笼的马车已前行至数米,很快消失在苍茫的黑暗中。
地面上挣扎着苟延残喘的被“解救”的姑娘,还有被挫败的老板娘和老板。
沿着崎岖山路穿过几条小径,转辗经过一片树林便可到达有郎中的村子。
几个人轮流的在车上打盹,恭凌远躺在马车上,展冷叫车夫尽量不要往颠簸地带走,以免影响伤口。
虽说路途颠簸,车上还算平稳。
恭凌远昏昏沉沉的躺在马车里,展冷眉毛拧成一团,看了看王爷的状态,铁骨铮铮的硬汉,此刻泱泱一息之中,他无尽担忧。
倘若赶去京城,估计得一天一夜,担心王爷坚持不下去,而且有齐滨在暗处的埋伏,凶险重重,打算暂时找个就近的地方将王爷伤势稳固好。
进入树林不久,突然天降黑衣人团团将他们围住。
对方也不报上姓名,在包围圈里,展冷喝道:“你们是何人?”
“哈哈哈哈,我们是来杀你们的人?”一个领头的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