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难保都很难说。
回头望了望内阁,其他的人基本是回去了,烛光将屋里照得通亮,留下值守的府娥也差不多到点回去歇息了,让人感到孤灯伴影的凄凉。
“水、水!”恭凌止迷糊中喊着口渴。
蓝莓不敢怠慢,赶紧盛了茶端过去。
恭凌止嘴皮干涸,一翕一张着。
蓝莓心想,这是遭了多大孽才被打击成这样。
喝完水后,恭凌止突然眼睛睁开,“蹭”地一把坐起来,问道:“你是谁?”
蓝莓退了几步,吃惊地问:“二王爷,我是您的亲随蓝莓呀?”
“亲随?我何时有亲随?”
“您忘了吗,我是您亲自挑选的,不信您可以去问张管事。”蓝莓缩头缩脚的指了指屋外。
恭凌止揭开被窝,身着睡衣,穿靴下床。
他在扯靴的一幕,突然定格了,心想,我这是在哪里,怎么会穿成这样,还有古代的马靴?
蓝莓见他穿着内衣就起床了,本能的礼数,让她赶紧背过身,不过很快回正,做亲随嘛,不就是要协助更衣的嘛,我害什么臊。
“二王爷,您这是要去哪里?”蓝莓见他要出去吃。
“二王爷,我是二王爷?”恭凌止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