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已有了夫妻之实,也想一并纳妃。”
“哦,是谁能入得小豆(恭凌止的小名)的法眼。”
“您见过的,上次她随臣弟来探望太皇太后,被她抓着我倆的手叠放在一起,好像都是注定的。”恭凌止灵机一动,把蓝莓抓出来凑数。
拓跋容立刻从记忆中搜索:“你是说,那次穿着上不成规矩的亲随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她是女的?”
“是的,是臣弟招下人时亲挑的,一见钟情。”
“这还是个稀奇事,我怎从来没听你提起过?”
“臣弟想给生活平添一点乐趣,就让她男性化装束。”
“没想到蒙蔽了很多人。”
“所以,想请皇嫂一并赐婚。”恭凌止的本意只想制衡,他不想刁钻的谭国公之女骄横任性,故而权宜之计提出的一个条件。
拓跋容沉默稍许,松口道:“好,准了。”
“谢皇后!”
“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皇嫂或皇姐,皇后一词让我觉得关系生疏,你说是吗?”拓跋容语速均匀缓慢。
“皇嫂说得有理。”恭凌止顺口道。
恭凌止只得退一步两相宜。他知道皇后之意,定然是皇上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