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皇太后殡天哪天见过,但没有刻意记住她的样子,以为是随意带的一个下人陪着来的。”
恭凌敬深吸了口气,道:“这不怪你,隔谁谁也不会注意到不起眼的人,既然他同时想娶那个一见钟情的亲随,那么就由着他,不碍事。”
“只是,谭相国之女那里要去说说了,我想,这平日里爱恭凌止爱得不得了的骄横丫头只要他答应娶,其他的都无所谓。
何况她作为相国之女,在王府地位自然优越些,至于王妃职位也是迟早的事,这个与谭哲燕说说,倒是问题不大,皇上不必为这事操心了,容臣妾办理即可。”
恭凌止对皇后拓跋容能为自己分忧感到无比欣慰,投来几分赞许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