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抑下去,欲哭无泪状,道:“敢情我来这里就是一场笑话。”
巴郡道:“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停留一晚,明天返程。”恭凌止指挥道。
“那我们是在客栈留宿么?”严修问。
恭凌止眼睛扫了他一眼,道:“此客栈不宜久留,静观其变。”
巴郡道:“快看,有个地下室。”
恭凌止等人过去,沿着梯子慢慢下去,里面是一个储藏室,并没有见其它。往里走,巴郡点燃蜡烛,里面有两个女囚,衣衫单薄,奄奄一息。
巴郡替她们把口巾取下,为她们打来水,等喝上几口,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两个女囚见他们不像是坏人,但仍然以警惕之心打量着他们。
“你们和梅三娘是同一伙人?”其中一位刚烈一点的姑娘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恭凌止回答。
“梅三娘不是人,把我们抓来侍奉来往客人,我们两个不依,就把我们关起来了。难不成你们可以把我们放出去不成?”其中一个刚烈着的女子迫不及待答道。
“你们是哪里人?”恭凌止问。
“东隋国。”
“东隋国?怎会被抓到这里来?”
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