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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凌止确实发现了,只是嘴角露出不经意地笑,但很快将视线转向其他宾客,敬酒的划拳的,和几个王公贵族喝了个痛快。
半夜,宾客散人尽,略带醉意的恭凌止凌乱着步伐在“牵引”下,首先入得谭哲燕房间,盖头是揭开了,交杯酒也喝了,倒是醉意特别浓,说了句:“谭侧妃果真娇俏动人,本王喜欢,今日辛苦了,早些歇息,本王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话时,两眼迷离,前半句夸得谭哲燕欣喜若狂,后两句像是体贴的关心话,又像是体贴的婉拒。
让谭哲燕一惊一乍、亦喜亦忧,最后空落落的独守空房生闷气,只有随身丫鬟迪兰陪伴安抚她。
恭凌止撞撞跌跌地向偏方蓝莓方向走去。
推开门,按照常理安静坐在床沿的蓝莓突然一番紧张。
他来了,他到底是来了,心里默念着。
心,狂跳不止,感觉一股强大的磁铁将自己的每个汗毛吸附得竖起来。
恭凌止按照习俗挑开了她头上的盖头,认真的看了一眼清素妆扮的蓝莓,突然笑道:“看来你一点都不在意侧王妃这个位置啊,连化个妆都这么草率。”
又像是自语:“一边浓妆艳抹,惊艳的美;一边是素养淡妆,清素之美。